|  | 征文稿件:牵手福彩 与爱同行 | 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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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7-05-23 09:44:07 东北新闻网 |
| | 初春的时候乍暖还寒,人们依旧裹着厚厚的棉衣提防着伤人不伤水的老话。只有那时尚前卫、穿着五花八门靓丽惹眼的年轻人三五成群的招摇过市,才给原本单调的世界增添了一点绚丽色彩。 和往常一样,我一边和彩民说笑一边和他们探讨本期的最佳心水号码。就在我们讨论得热火朝天的时候,门口处传来一个苍老而无力的轻咳声。我转过头去,大娘熟悉的身影正颤微着向我走来。我意识到屋里已经烟雾弥漫了。便快步走到门口,推开门,立刻有一股春天干燥的泥土气息向屋里侵来。 大娘依旧是深蓝的长布褂,裹着大娘又矮又瘦的身体。一头花白的银发写满了岁月的沧桑。大娘是南方人,几十年前同丈夫来到了北方,如今口音里虽然没有了南方的味道,但依然拥有南方人最基本的特征。 大娘从里怀口袋里颤微着掏出一个小塑料口袋。打开口袋,里面是一个老式蓝格手绢折成的小包,随着手绢的层层展开露出一个用牛皮纸袋糊成的“钱包”。大娘从“钱包”里拿出一张长条纸片,那是用烟盒里的锡纸剪成的,由于时间太久,纸片已经皱巴的快破了,大娘就用透明的塑料胶带把纸片整整齐齐的粘贴在里面。我的心不禁一动,想起大爷生前买彩票一直用的就是它。于是,我轻声的对大娘说:这个是大爷留下的吧?您要是怕弄坏了我再给您抄一份吧!这个您就收着。大娘叹了口气,说:你大爷生前风雨不误的就买这两注号码,去世前几天还和我开玩笑说要是他不在了就继续给他买。没想到…… 没几天他就去世了,从生病到去世才两个小时…… 我仿佛看到那个时常从人力三轮车上走下的老人。半截的黑色大衣,黑尼的礼帽,茶色的水晶眼镜和手里的文明拐棍,干净整洁。虽年过花甲竟也颇有风度。 大爷不爱说话,每次都买同样的两注号码,然后让我把上期的中奖号码用一张纸大大的写在上面。他说岁数大了不得眼…… 我照列和大爷以前的规矩一样,把大娘的彩票和写好的中奖号码一并交给她。大娘依旧左三层右三层的包裹起来。 大娘转身离去的时候,有个彩民对大娘说,您都这么大岁数了还买彩票?中奖了还能花的着吗?旁边还有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跟着起哄。我对这些鲁莽的家伙狠狠的瞪了一眼,生怕他们的话会刺伤了大娘。大娘却对那个人轻轻一笑,继续朝门口走去,眼里没有丝毫的怨恨,依然那么和善。 我看着大娘渐渐远去的背影,那花白的头发在阳光下折散着银光。一如大娘淳朴而执着的心。那小小的身躯里蕴藏着的竟然是那样宽广博爱的心怀? 那一张小小的彩票,不仅是大娘对中奖的一种期望,更是对已故大爷的怀念,对他们曾经拥有的爱情的祭奠。我能想到:在他们曾经相濡以沫的日子里,彩票曾给了他们期待和快乐,电视前每期的摇奖转播,都会有他们共同等待的身影。每一个号码的摇出,都会有惊喜有失落。我仿佛看见大娘开心的笑脸,看见大爷茶色水晶眼镜后面微笑的眼睛。只是而今,彩票依然在买,摇奖转播依然在看,不同的是只有大娘孤独的身影。我不知道每当这个时候大娘会怀着怎样的心情去等待,但我却知道,那彩票却是大爷灵魂的延续并一直一直陪伴在大娘的左右。 看惯了世事的冷漠,人情的冷暖,能有几多人还记得起曾经的往事,逝去的东西都好象过往云烟,淡漠了,甚至遗忘了。上个世纪留下的美好传统被新世纪涂抹的没了痕迹。从一而终、白头到老而今都好象一种天外神话。大娘的行为让我从温了久违的美好。爱情的真谛不是热辣如火的激情,平平淡淡才是真实的一生。
(盖州市 董会君)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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